顾言靠在病床靠背上。他冷眼看着地砖上蜷缩成一团、狼狈到极点的女人。
恒温空调的出风口发出微弱的沙沙声。心电监护仪的绿色波形图匀速推进。
顾言的呼吸放缓了半拍。
他看着沈清后背上被冷汗完全浸透的真丝衬衫,看着她因为干呕而不断抽搐的单薄脊背。
一千多个日夜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
那是他在厨房切菜时,她从背后搂住他腰际的温度。
那是她深夜胃病发作时,他端在手里的那碗白粥。
那是两人挤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她靠在他肩膀上的重量。
三年的倾注。三年的全心全意。
人非草木。
剥离掉绝对的理智,面对这个曾经叫了自己三年“老公”、此刻却彻底陷入崩溃地狱的女人,顾言的胸腔深处,还是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尖锐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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