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悲哀,为沈清的愚蠢感到极度的悲哀。也对这种毫无底线的自我欺骗,感到生理性的反胃。
顾言的左手平放在被面上,任由沈清死死抓着。
“干净?”顾言吐出这两个字。
他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冷笑。
那是上位者俯视井底之蛙时的极度嘲弄。
在剥离了所有情绪干扰后,看透世间一切事物运转的底层逻辑不过是轻而易举。
顾言缓缓抬起右手。
他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将沈清抠在自己左臂上的手指强行掰开。
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绝对力量。
沈清的双手脱离了顾言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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