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语气中充满了一种病态的委屈。
“我定下规矩,我只负责发牌,我安排别人去陪他们!我自己从来不参与那些交易!我在那里,只是为了把合同落实下来。我每天面对那些男人,我也觉得很恶心,我也很痛苦啊!”
沈清的胸膛剧烈起伏,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催眠。
她甚至开始被自己这三年来的“坚守底线”所感动。
“可是我必须坐在那里。没有我这块招牌,他们根本不会把项目交给盛久。我是迫不得已的!但我真的守住了最后一步。我只负责谈生意,我从来不让那些男人碰我一下!我真的是干净的!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沈清仰面看着顾言,眼神中充满着近乎疯狂的祈求,企图从顾言的眼中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理解与怜悯。
顾言靠在升起的床头靠背上。
输液管里的液体顺着静脉平稳地输入体内。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跪伏在身前、满脸泪水拼命自证的女人。听着这些声泪俱下、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狡辩。
顾言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动容。连一丝愤怒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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