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空气在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彻底凝滞。
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他看了一眼墙壁上的电子挂钟。
“有事为什么不叫醒我?”顾言的声音在昏暗的病房里响起。
语气平淡。
他看着沈清紧绷的下颌线,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你坐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怎么,又想演什么苦情戏?”
直刺内心的嘲讽。
换做是平时,沈清早就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自己的付出,用道德绑架来抢占制高点。
但是这一次。
沈清的眼眶瞬间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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