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她猛地收紧双手,将修长锐利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皮肉里。
尖锐的物理刺痛感直冲大脑皮层。
她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强行按捺住逃跑的冲动,将自己死死钉在这张椅子上。
她只能等待,等待病床上的男人醒来,等待最终的审判降临。
心电监护仪上的绿色波形图突然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他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有一片冷冽到极致的清明。
顾言偏过头。
视线越过半米的距离,精准地落在沈清的身上。
沈清的身体僵直得毫无生气,面色惨白,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地面,胸口因为极度的紧张而产生不规律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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