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哭得声泪俱下,“囡囡的事情,我真的是被蒙在鼓里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血型会对不上,我只知道我这三年来满心满眼只有他顾言一个人!”
苏晓鱼皱起眉头。
如果沈清说的是真的,那她确实遭遇了不幸。
但这绝不能成为她欺骗顾言,让顾言替别人养孩子的理由。
“你既然觉得委屈,既然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为什么不去报警?”
苏晓鱼直击痛点,毫不留情地拆穿她的自我感动,“为什么要把顾言蒙在鼓里三年?为什么要让他当个不明真相的接盘侠?”
沈清被问住了,嘴唇剧烈哆嗦。
报警?怎么报警?事情一旦闹大传出去,她怎么在讲究门第和名声的沈家立足?她怎么稳坐盛久集团总裁的位子?
在商业利益,家族权力和虚假的完美婚姻面前,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隐瞒真相。
沈清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继续胡搅蛮缠地装可怜。
“晓鱼,大家都是女人,你懂我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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