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的语气近乎哀求,“我求求你,你千万别把这个给顾言听。他现在身上还有伤,刚从昏迷中醒过来,他受不了这种刺激的。”
苏晓鱼对她的变脸感到极度的反胃。
“受不了刺激的人,是你。”苏晓鱼语气冰冷。
“不是的!真的不是这样的!”沈清用力摇头,散乱的长发粘在满是冷汗的脸颊上,显得极其狼狈。
她开始拼命地为自己寻找脱罪的理由,试图在这绝境中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那份鉴定报告,真的是误会!我没有背叛顾言,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去勾搭别的男人!”沈清急切地辩解,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抛出了那个她自己深信不疑的谎言逻辑。
“三年前那次海港城的游轮联谊,我是被主家的人逼着去的!但是我全副武装,我把房门反锁了,我还和顾言打了几个晚上的语音电话!”
沈清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别人听见,却透着极度的偏执,“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怀上别人的孩子!我醒来的时候就在房间里,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看着苏晓鱼,试图用女性同胞的共情来打动对方。
“我也是受害者啊!我肯定是被陷害了!我敢和顾言说吗?他如果知道了,他肯定会嫌弃我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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