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遮掩。
哪怕是在苏海这种美女如云的地方,沈清也是公认的“第一美人”。
她的美是极具攻击性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暖黄色的壁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锁骨深陷,腰肢纤细,每一寸曲线都像是上帝拿着游标卡尺精心测量过的数据。
当年他们结婚,整个苏海市的富二代圈子哀鸿遍野。
无数人在背后酸顾言走了狗屎运,说这朵高岭之花怎么就插在了他这堆名不见经传的牛粪上。
哪怕顾言自己也是一米八五的个头,剑眉星目,大学时期更是被评为“会让女生回头撞电线杆”的校草,但在世俗的眼光里,男人长得好并不算资本,权势才是。
而在沈清面前,他唯一的资本似乎只有这一具还算完美的躯壳,以及那颗赤诚滚烫的心。
沈清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优雅地侧过身,躺在了顾言的身侧。
那股混杂着雪松和玫瑰的复杂香气瞬间浓郁起来,直冲顾言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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