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是一条滑腻的蛇。
顾言顺势倒下,后脑勺陷进枕头里。
他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居高临下的妻子。
灯光打在沈清的背上,给她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嘴角噙着笑,那是顾言看了三年、爱了三年、如今却觉得无比陌生的笑容。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沈清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刚洗完澡后的慵懒和媚意,“不认识了?”
确实不认识了。
顾言在心里冷冷地回了一句。
下一秒,沈清修长的手指搭在了腰间的系带上。
轻轻一扯。
纯白色的浴袍像是一片凋零的花瓣,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际,然后被她随手一扬,扔在了床下的长毛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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