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死死盯着顾言冷漠的眼睛。她的大脑在极度恐慌中疯狂寻找破局的筹码。
对,赔偿,他刚才提到了赔偿。
他这三年没有收入,他提出起诉的根本目的,还是为了要一个未来的保障。
“顾言,你不就是要钱吗?”沈清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语速极快,声音发颤。
“你不就是觉得这三年你在家里受了委屈,没有安全感吗?我给你!只要你不离婚,只要不去法院,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顾言静静地看着她。
看啊,这就是盛久集团的女总裁。
在她眼里,忠诚、感情、尊严,全都是明码标价的商品。
只要价格合适,一切都可以粉饰太平。
“只要不离婚,我要多少你都给?”顾言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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