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靠回沙发椅背。冷眼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女人。
真没意思,顾言在心底冷嗤。
你要是能梗着脖子坚持到底,咬死自己清白无辜,我或许还能高看你一眼,甚至怀疑是不是市医院和苏海大学的检测仪器同时出了故障。
但你这副被人踩住尾巴,恐慌到连表情都管理不住的样子,真是把“做贼心虚”四个字演到了极致。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顾言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下达最后通牒。
“如果你不去,我直接去法院起诉。到时候,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都会作为呈堂证供。你不仅要净身出户,还得承担全部的过错赔偿。”
“不……不能去法院!”沈清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调。
她猛地扑过去,双手死死抓住顾言的手臂。精心修剪的指甲几乎要嵌进顾言的肉里。
“顾言,不能起诉!算我求你!”沈清眼泪决堤,她已经完全顾不上女总裁的体面。
“你一旦起诉,主家那边马上就会收到消息!我的位置保不住的!我爸也会受牵连!”
顾言冷冷地看着她,没有抽回手臂。“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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