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科长看着众人的反应,面色平静。他并非有意刁难,之前借调去国营厂的那三个伙计,让他彻底见识了福源祥的真本事。
眼下市面物资紧缺,细粮配额日益缩减,他就是想看看,凭福源祥这帮顶尖把式的手艺,处理起这些粗粮会不会有奇效,能不能给糕点行当探出一条新路。
老马先用温水化开少许碱面,顺着盆沿一点点淋入,双手扎进盆底,“三揉三醒”。
掌根借着腰部的寸劲儿往下猛压,再借势翻卷,干散的棒子面在他的摔打下渐渐抱团。粗糙的棒子面在他手底下生生吃透了水,原本干散的面团,硬是被揉出了几分筋道。
另一边灶台上,钱大勺盯着面前那一小罐底的荤油,咬了咬牙。这点油,炸根油条都不够。
他抄起铁锅,把那点荤油全倒进去,火候压到最低。
面片下锅,刺啦一声。
他凭着多年的经验,在油温即将过热的瞬间,用长筷子迅速翻动。半锅金黄酥脆的排叉捞了出来,满屋飘香。
排叉
大凯立在案板前,手腕微沉,一把宽背菜刀在他手中上下翻飞,只听得一阵绵密的“笃笃”声。哪怕配料少得可怜,他下刀也刀刀利落,全凭手感,切出的辅料长短粗细一致,整整齐齐地码进主料里,这手刀工看得两位专家连连点头。
杨文学站在烤炉前,手心里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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