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我交代!我全交代了!我没偷着东西!你们放我出去吧!”
老李站在门外,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阎解成,你的处理决定下来了。”
阎解成死死抓着铁栏杆,嘴唇直哆嗦。
“涉嫌勾结黑市破坏公私合营,企图偷盗公家物资,性质恶劣。决定劳动教养三年,即日押送劳改农场。”老李语速平稳,宣读完区里的处理决定。
阎解成脑子里“嗡”的一声。三年!去农场劳改!
他双手一松,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我冤枉啊!我连福源祥的砖头都没碰着!沈砚!沈砚那个王八蛋要害我!”阎解成双拳狠砸着地面,嗓子都劈了。
老李冷哼一声。
“冤枉?你去黑市找人抢公粮的时候怎么不说冤枉?要不是沈师傅没追究你个人责任,你以为三年就能出来?”
老李招了招手。两名民警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阎解成,手铐锁在阎解成的手腕上。“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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