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这一手锦旗送得太绝了,直接把案子性质给定死了。
要只是街头混混顺手牵羊,派出所关几天也就结了。可现在锦旗一挂,这事儿就成了“破坏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和“破坏公私合营大局”。
眼下多少双眼睛盯着糕点合作社和福源祥?这个节骨眼上,谁敢对公家物资伸手,谁就是上赶着撞在枪口上的活靶子。
“绝不能轻判。”刘所长把案卷拍在桌面上,“正明斋的案子刚结,黑市倒卖正撞在严打的枪口上。阎解成虽说没偷成,但他勾结黑市倒爷、图谋抢劫公家物资,这事儿板上钉钉。”
刘所长拿起桌角的红色公章,在印泥上重重按压了两下,随后稳稳地盖在上报的案卷上。大印一盖,这案子算是彻底砸实了。
......
因为涉及公私合营标杆,区里和分局一路绿灯。加急批复刚才已经送到了,劳动教养三年。下午把手续办齐,直接押送茶淀农场。
一楼禁闭室。
阎解成蜷缩在墙角,头上裹着纱布,纱布上渗着暗红的血迹。那是被黑市老大彪哥用茶缸硬生生砸出来的伤,混着他身上的酸臭味,直冲鼻子。
听到开门声,阎解成猛地抬起头,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扒住铁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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