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它去换奶皮,不光是等价交换,也是向王大鼎这红案大拿亮亮腕儿。手艺人之间,拿钱砸没用,得拿绝活砸。
沈砚从架子上拿过一个洗净的玻璃罐子。拿起提子,小心地舀了半斤头抽,装进罐子里,拧紧铁盖。用一块粗布把罐子严严实实裹好,塞进帆布挎包。
出了地窖,把入口掩盖好,杂物归位。沈砚跨上自行车直奔东长安街。
北京饭店的大门气派宽敞。
门口站着两个穿戴整齐的门童,沈砚把自行车停在侧面的车棚里,拎着挎包朝正门走去。
一个穿着黑布鞋,白衬衫的门房伙计迎了上来,往那旧挎包上扫了一眼,客气地拦了一句:“同志,咱们这儿是涉外饭店,有规定不接待散客,请问您有预约或者找哪位吗?”
沈砚停下脚步。
“劳驾,找一下后厨的王大鼎师傅。就说福源祥的沈砚找他。”
伙计愣了一下。沈砚?福源祥?这名字他这两天在后厨倒真听过几耳朵,连王头都挂在嘴边,伙计上下打量了沈砚一眼,见他虽然年轻,但站那儿四平八稳的,当下也不敢怠慢,立刻侧过身客气道:“原来是沈师傅,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通报。”
伙计把沈砚引到大厅的真皮沙发前,转身跑去倒了一杯热茶放在茶几上,这才一溜烟往后厨跑去。
没过五分钟,通往后厨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大鼎连围裙都没摘,双手还在围裙上抹了两把,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老远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沈砚,立马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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