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的腰背挺直了,发力点也从肩膀转移到了腰胯。那股子浮躁气终于没了。之前那种赢了比赛后轻飘飘的架势,被这难搞的死面彻底磨平。
沈砚把茶缸搁在旁边的木桌上,“行了。”
沈砚终于开了口。
杨文学双手一僵,整个人瘫软下来。他往后连退了两步,大口喘着粗气。他的双手止不住地发抖,十根手指已经僵硬得无法完全伸直。
沈砚站起身,走到案板前,拿起一把刮板,对准那块泛着微光的死面疙瘩,用力一刀切了下去,面团被一分为二。
沈砚捏住其中一半,用力往上提拉,面团被拉长却不断,横截面平滑紧实,面筋纹理层层叠叠,顺着同一个方向咬合。
沈砚扔下刮板。
“死面揉出了活筋。”沈砚转头看向靠在水缸上的杨文学,“这块面你不用再揉了。”
听到这话,杨文学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他没有欢呼,只是默默点头。
他现在彻底明白了师父的良苦用心。没有顶级的材料,没有那些复杂的配方,单凭一双手,照样能把最劣质的食材收拾得服服帖帖,这才是手艺人安身立命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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