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侧身让路。“里边请。”
两人穿过铺着水磨石地板的走廊,进了一间陈设简单的会客室。顾令仪倒了杯温开水推到沈砚面前,顺势在对面落座,眼神直往他手边的竹编食盒上瞟。
沈砚也没废话,利落地掀开食盒盖子。六块黑金流心酥整齐地码在泛黄的油纸上,酥皮层层叠叠,看着就扎实。
顾令仪低头看了一眼,凑近闻了闻,没味道,以前沈砚做出来的东西,隔着院墙能闻到香味,今天这几块酥饼躺在盒子里,却一点味都没透出来。
“这是什么?怎么没味儿?”顾令仪抬头看他。
“放了一宿,里面的油和糖凝住了,香味锁在皮底下。”沈砚指了指屋角那个小煤炉,“拿火钳夹着,在炉子上烤一会儿。”
顾令仪走过去,用铁火钳夹起一块酥饼,悬在煤炉火眼上方。
不到半分钟,酥皮表面渗出油汗。芝麻酱混着红糖的焦香从酥皮缝隙里窜出来,直往鼻子里钻。
顾令仪手一抖,差点没握住火钳。
“行了。”沈砚出声。
顾令仪把烤热的酥饼放回盘里,拿小刀一划,酥皮裂开,黑红色糖浆从裂口涌出来,顺着盘底流淌。
顾令仪瞪了瞪那双大眼睛,放了一晚上的点心,加热后里面居然是活的。这遇热爆浆的手艺,她听都没听过。看着那流淌的浓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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