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给苏联专家吃,管用吗?”沈砚端起水杯。
顾令仪放下小刀,扯过手帕擦了擦指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何止是管用,简直是及时雨。”
她抬起头,两眼放光,“那帮苏联专家最近脾气大得很,对甜食挑剔到了极点。北京饭店的中式糕点他们嫌没滋味,西式的又嫌不正宗,嫌太腻。你这流心酥味道醇厚,又新奇,正好能堵上他们的嘴。”
沈砚点头。“那就好谈了。”
把食盒往顾令仪那边推了推。“刚才切开一块,还剩五块。上次你说过,外事办能接触到国外来的食材和绝版老菜谱。最近有没有好东西?”
顾令仪放下文件夹,“有。”
压低声音。“之前旧领事馆人员撤离的时候,留下一批东西。有两样,你肯定感兴趣。”
沈砚的手指停住。
“一本洋点心方子,是法文手写的,听说是巴黎老点心铺的私藏方子。还有三罐法国产的鹅肝酱,铁皮罐装,密封完好。这东西国内见不到,仓库里的人不知道怎么处理。”
沈砚闻言,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法式糕点笔记和鹅肝酱,这两样东西在这个年代的国内绝对是有价无市的尖货,若是让系统解析融合,他的起酥手艺绝对能再上一层楼。鹅肝酱更不用说,用在中式点心里,那就是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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