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刚升起来,沈砚洗净手,从柜子里取出昨晚做好的六块黑金流心酥,逐个用油纸包严实,码进竹编食盒。
盖子扣紧,提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分量刚好
出门前,沈砚换了件干净的灰布中山装,把食盒挂在自行车把上,蹬车出了南锣鼓巷。
老赵照例站在巷口,看见沈砚出来,微微点了下头,没多问。
自行车顺着鼓楼东大街一路往南,拐进东华门大街,外事办的临时办公点设在东华门附近一栋灰砖小楼里,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哨兵。
沈砚停好车,提着食盒走到门岗前。“找人。外事办顾令仪,顾干事。”
哨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证件。”
沈砚掏出那本蓝皮特级采购证,翻开亮了一下,哨兵的眼神立刻变了,抬手敬了个礼,转身进去通报。
不到十分钟,顾令仪从楼里快步走了出来。
她穿着藏蓝色列宁装,头发扎得利落,手里夹着个文件夹。看见沈砚提着竹食盒站在门口,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眼睛发亮。
“沈师傅?您怎么来了?”
沈砚扬了扬手里的食盒。“找你做笔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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