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掌柜犹豫了一下,“四个正式的,八个学徒。”
“四个正式的里头,有几个是三十岁以下的?”
这回齐掌柜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个没有。”
沈砚身子微微前倾,话音也沉了下来,“一个没有。几十年的老字号,三代人传下来,灶台上全靠几个上了岁数的老把式撑着,底下的人全在熬年头。”
齐掌柜被说得老脸通红,却硬是没法顶嘴,毕竟人家说的句句都是事实。
沈砚站起来走到柜台边,把那个信封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配方的事,我可以帮你改,但不是现在。”
齐掌柜猛地抬头。
“你先回去做一件事。”沈砚把信封递回给他,“把你那八个学徒拉出来遛遛,看看哪个是真有天赋的苗子,哪个是混日子等着熬年头的。”
“挑出来的苗子,该教的东西别藏着掖着。三年零一节的规矩你要是还守着,瑞芳斋的招牌用不着公家来砸,你自己就把它耗没了。”
齐掌柜捏紧了信封,他在勤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师傅教的规矩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条铁律从来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可沈砚偏偏就把这层窗户纸捅穿了。
“沈师傅,您的意思是,瑞芳斋要走福源祥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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