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掌柜愣了一下。
沈砚竖起一根手指,“公私合营,公家要的是什么?是产量,是价格,是稳定。他们不在乎你用冰糖还是绵白糖,他们在乎的是你这个月出了多少斤货,卖了多少钱,成本控在什么线以内。”
“所以配方能不能保住,不取决于公家让不让你保,取决于你自己有没有本事,在公家划定的框框里头,把味道做出来。”
齐掌柜张了张嘴又没说出话来。
沈砚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刚才说怕瑞芳斋不是瑞芳斋了。我问你一句话,瑞芳斋是什么?是那张配方纸?还是站在灶台后头的人?”
齐掌柜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沈砚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平淡,“配方是死的,人是活的,同样一份配方,你做出来是瑞芳斋的味道,换个生手照着抄,做出来就是供销社的味道。”
“公家进来以后,真正能保住招牌的,不是那几张纸,是你手底下有没有能扛事的人。”
齐掌柜神色一变,这话直接戳中了他的痛处。
沈砚看得分明,直接把话戳穿,“瑞芳斋现在后厨几个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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