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摇头,“瑞芳斋是瑞芳斋,福源祥是福源祥,你学我的路子没用,你得走你自己的路。”
他顿了一下,声音放轻了一点,“但有一条是通的,谁手底下的人硬,谁就能保住招牌。”
齐掌柜攥着信封站了半晌,最后深深弯下腰,鞠了一躬,“沈师傅,今天这番话比那配方值钱一百倍。”
沈砚没客气,也没虚让,只说了一句,“配方的事,等你把人理顺了再来找我,到时候我帮你改。”
齐掌柜把信封揣回内兜,提着来时那包翻毛月饼就要走。
沈砚伸手按住了油纸包,“东西留下。”
齐掌柜脚步一顿。
沈砚掀开油纸看了一眼那几块翻毛月饼,“你既然带了,我就不跟你客气,我徒弟正在练起酥,正好拿这个当参照。”
齐掌柜立即点头,“沈师傅看得上,那是瑞芳斋的体面。”
他转身走出了福源祥的大门。
赵德柱从柜台后头探出半个脑袋,凑到沈砚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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