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把湿布搭在盆沿上。
“这帮人闹得越欢,工委的决心就越硬。”
“他们这是在帮咱们把试点的地基砸实。”
陈平安端着茶缸,打量着沈砚那张年轻的侧脸。二十出头,换作旁人还在为几块钱工钱沾沾自喜,可眼前这人不仅手艺绝顶,连顺势而为的手段都玩得门儿清,真是让人自愧不如。
一旁的杨文学正低头切着果料,听见陈平安的话,他心里一慌,手里的菜刀立马乱了节奏,刀刃重重磕在案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手腕要悬空,刀刃要贴着案子。”
沈砚转过身指出杨文学的毛病。
“心乱了切出来的东西就废了,外面的事跟你没关系,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把这块面揉出筋。”
杨文学立刻站直身子,“是,师父。”
杨文学用力点头,将手里的刀重新稳住,动作变得连贯起来。
沈砚走到面盆前,抓起一把干粉撒在案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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