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椅子上一歪,斜着眼,话里话外透着股瞧不上人的横劲儿:“那是糊弄外行呢,这种野路子,在咱们手里走不过三招就得露了底。怎么样,是把他的招牌砸了,还是骂得他找不着北?”
在孙得利看来,这事儿没悬念。
当年宫里的规矩多严?一道点心从选料到上桌,得经过多少道手?没个十年八年的苦功,连案板都摸不着。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打娘胎里开始练也不可能练出什么名堂。
安三泰没接话,只是从怀里取出一方帕子。
帕子里包着一抹白色豆泥。
“老孙,你也别急着撇嘴,先叫人上一盘你最得意的豌豆黄。”
孙得利眉头一拧,虽然心存疑惑,还是冲外面吩咐了一声。
没过一会儿,伙计端着个精致的青花瓷盘进来了。
盘子里码着四块菱形的豌豆黄,色泽金黄,晶莹剔透,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这是仿膳的招牌,也是孙得利的拿手绝活。
“尝尝。”孙得利扬了扬下巴,一脸的自信,“今儿这豆子是张家口送来的上等白豌豆,我亲自盯着磨的浆,火候正好。”
安三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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