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蹲在灶台边,一手攥着大葱,一手捏着窝头,腮帮子鼓着,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爸,这味儿……不对劲啊。”
傻柱吸溜了一下鼻子,眼珠子直往窗户缝外头飘:“也不像红烧,也不是酱肉。这味儿有点发沉,钻进鼻子里就不出来,勾得人心慌。”
何大清正躺在藤椅上,手里捏着根茶叶梗剔牙。作为谭家菜的传人,又是轧钢厂食堂的一把手,这四九城的吃食,他自认没几样能让他失态。
可这味儿一飘进来,他手里那根茶叶梗就停住了。
鼻翼猛抽了几下。先是疑惑,紧接着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这味儿太霸道。
何大清把牙签往地上一吐,趿拉着布鞋几步走到门口,一把掀开那厚重的棉门帘。
寒风裹着更浓烈的香气扑面而来。
肉蔻、砂仁、广皮……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丁香气。何大清背着手,站在风口里愣了半晌。
这哪是炖肉,这是在熬药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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