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察觉到了生人靠近,他转过头,盯着周处长。向前迈了两步,正好挡在周处长和院门之间,他头上的毡帽压得很低,挡住了大半张脸。
“同志,找谁?”
老赵的声音不大,语气冷冰冰的。
周处长停下脚步,他对这种气场太熟悉了,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站位极其讲究,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右手始终保持在腰间十公分的位置,这是标准的战术防卫姿态。
虽然知道沈砚拿了军方的特级采购证,但他没想到外围居然配了带枪的暗卫,沈砚现在接触的机密级别显然超乎想象。
周明没有摆出任何领导的架子,他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工作证递了过去。“我找沈砚。”
老赵单手接过工作证翻开,仔细核对照片与钢印后,这才双手递还。“沈师傅这两天闭关。你可以敲门,但他见不见,我就不知道了。”
说完,老赵退开半步,重新拿起扫帚清理残雪,不再搭理两人。
顾令仪走上前,敲了敲木门。
笃、笃、笃。
院内,沈砚正拿着夹子,把烤盘里的元宝酥一个个夹进白瓷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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