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去福源祥,推上自行车,直奔区工委大院,路上的积雪被踩得结实,车轱辘轧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沈砚蹬着车子,脑子里反复过着待会儿要说的话,多一句不能说,少一句达不到目的。
大院门口有持枪哨兵,沈砚停下车,报了名字。
十分钟后,一位干事从楼里走出来,把他领进了二楼的办公室。
屋里生着煤炉子,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王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头批文件,桌上放着半个杂粮窝头和一杯白开水,听到动静,王主任抬起头。
“沈师傅,这大清早的,福源祥不忙?”
沈砚走上前,把三个油纸包放在办公桌上。
“王主任,昨天翻古书,试着复原了一道老方子,弄出点粗糙玩意儿,想请您给掌掌眼。”
王主任放下钢笔,看着那几个简陋的油纸包,眉头微皱,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沈师傅,你那九层青云糕,首长们吃了都夸好。但咱们现在提倡艰苦朴素,你这天天往我这儿送点心,影响不好啊。”
沈砚没接这话茬,直接动手解开其中一个油纸包的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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