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手腕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木铲每一次划过锅底,都能带起一道清晰的划痕,半秒钟后红泥才缓慢合拢。
“差不多了。”沈砚低声说了一句。
他将木铲从锅底猛地提起,暗红色的果泥挂在木铲上,没滴落,也没断裂,而是坠成个倒三角,稳稳地挂在铲子边缘。
“挂旗了!”杨文学在一旁忍不住惊呼出声。
“撤底火。”沈砚毫不迟疑。
灶膛里的最后一点火星彻底熄了。
沈砚和几个伙计合力端起沉重的紫铜锅,旁边长条案板上,已经摆好了一排刷过极薄一层香油的白瓷方盘,滚烫的果泥倒了进去。
沈砚拿竹板迅速在盘子里刮平表面。暗红色的果泥在白瓷盘里平铺开来,表面光滑如镜,亮晶晶的泛着诱人的光泽。
没有一丝杂质,更没有加过凝胶后那种浑浊发乌的胶感。
“端到北窗底下,开窗透风。”沈砚放下紫铜锅。
外面的冷风顺着半开的窗户灌进来,果泥表面的温度迅速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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