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故意的!
早不做晚不做,偏偏在他结婚摆席的时候炖肉!
秦淮茹坐在主桌上,手里捏着半个窝窝头。那窝窝头又干又硬,剌嗓子。
她闻着那股香味,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男人的身影。灶台前的沈砚,白衬衫一尘不染,手腕翻动间透着股说不出的从容。
再瞧瞧身边的贾东旭。吃相难看,筷子在盆里乱翻,把自己碗里堆得冒尖,压根没想过身边的新娘子还饿着肚子。
巨大的落差感像一根刺,扎得秦淮茹心口生疼,那股委屈劲儿一下就涌了上来。
“东旭……”秦淮茹看着周围客人难看的脸色,心里发慌,忍不住扯了扯贾东旭的袖子,低声道,“要不给客人们加个菜?哪怕再切盘咸菜也行啊……”
“加什么加?”贾张氏嘴里嚼着黄豆,嘎嘣嘎嘣响,唾沫星子横飞,“有的吃就不错了!咱们是正经人家,可不像那些败家子!你闻闻隔壁那味儿,早晚得把家底都败光!”
她嘴上骂得凶,眼珠子却盯着隔壁的方向,喉咙里那声吞咽的动静,大得连旁边的客人都听见了。
一墙之隔,沈砚的小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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