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挂钟走了两格。
厨房里的气氛泾渭分明。左边的锅铲撞击声震天响,右边却静得只能听见手掌摩擦面案的沙沙声。
两个小时后。
沈砚揭开醒发好的面团,那面团泛着象牙白的光泽,还没进炉子,那股混合了朗姆酒的奶香味儿就已经往鼻子里钻。
他开始制作“红星苹果派”。
他不搞西式派皮那一套,直接上了中式大包酥的手法。将糖渍过的苹果丁和肉桂粉包裹在层层叠叠的酥皮里,随着他最后的一捏一转,一个棱角分明、饱满立体的五角星便出现在案板上。
那不仅仅是一个派,更像是一枚待受检阅的勋章,静静地躺在托盘里,等待着炉火的洗礼,烤箱门被拉开,铁盘滑入,高温瞬间包裹住那些五角星。
操作台另一侧,赵亨利正将一块厚切鹅肝放入平底锅。
“滋啦”一声暴响,瞬间腾起一股浓烈的荤香味儿。
赵亨利把火开大,锅铲敲得当当响,挑衅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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