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果仁,福源祥这中秋档期,基本上就得关门歇业。
“这钱掌柜,倒是舍得下血本。”沈砚笑了笑,没当回事。
商业竞争嘛,无非就是断供、压价、挖人那三板斧。
“沈爷,您还笑得出来?”赵德柱急得脑门冒油,“实在不行,我让人去天津卫调货?可这一来一回,黄花菜都凉了啊!到时候稻香村的月饼铺满大街,咱们只能干瞪眼!”
看着胖掌柜急得要在原地转圈,沈砚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
“天津卫太远,远水解不了近渴。“掌柜的,您以为我这两天让您只卖银丝卷是在闲着?”
赵德柱一愣:“啥意思?”
沈砚走到墙角,拍了拍几个一直没开封的麻包,语气淡然却透着笃定:“做买卖,讲究个走一步看三步。稻香村那点下三滥的手段,早在预料之中。这是我托上次的朋友从南边加急运来的云南深山老核桃,还有广东的大橄榄仁。就等着他们玩这手呢。”
“真……真的?”赵德柱眼睛瞬间瞪圆,扑过去解开麻包一看,只见那核桃仁个大饱满,色泽金黄,绝非凡品。
“明儿一早,咱们改改规矩。”沈砚指关节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今年的五仁月饼,改名叫‘极品大五仁’。告诉街坊们,稻香村用的是通货,咱们用的是贡品!咬一口要是听不见脆响,咱们赔十倍!”
赵德柱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来:“高!实在是高!这叫人无我有,人有我精!姓钱的要是知道咱们有这手,非得气得吐血三升不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