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要做银丝卷。这玩意儿最考校手艺,也最吃面粉的成色。
面皮被推得透亮,菜刀起落间,咄咄声连成一片,又快又密。眨眼功夫,那面皮就变成了一根根细如发丝的面条。
刷油,卷裹,切段,上笼。
整套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
十分钟后。
一股霸道的麦香味,蔓延开来,顺着热气直往人鼻孔里钻,瞬间填满了整个后厨。
那味道太纯了。
没有陈面的霉味,没有碱大的涩味,就是最纯粹、最勾人的粮食香。
前堂。
赵德柱正拨弄着算盘查账,鼻子忽然抽动了两下。
“什么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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