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福源祥的门槛差点被挤破。
沈砚下班时,两条胳膊已经酸得不像自己的。赵德柱硬塞给他两包刚出炉的玫瑰酥,外加一个厚厚的红封,笑得见牙不见眼,还要亲自送他出门。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擦黑。
沈砚刚把炉子生起来,准备烧点水烫脚,院门就被敲响了。
“沈大哥,是我,文学。”
门一开,杨文学领着杨团团站在门口。这小子机灵,手里提着两桶水,袖子挽得老高,提得稳稳当当。身后的杨团团怀里抱着个比她脸还大的空盆,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
“这么晚了,有事?”沈砚侧身让开。
杨文学把水桶往厨房门口一放,擦了把汗,嘿嘿一笑:“我看您今儿回来得晚,身上全是面粉味,肯定累坏了。昨儿个吃了您的点心,想着帮您干点活,打扫打扫。”
杨团团用力点头,把怀里的盆往前一递,奶声奶气地补充:“还能洗芝麻!大哥哥,我会洗芝麻!”
这俩孩子,是闻着味儿来的,也是想用劳动换口吃的。这年头谁家都不富裕,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杨家两口子负担重,这兄妹俩倒是懂事,知道干活换口吃的,不是伸手就要的白眼狼。
沈砚看了一眼那个空盆,又看了看杨文学那双满是冻疮却洗得干干净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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