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江屿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感觉到有人推门走进来,拔掉了他左手背上的输液针。
很快,有人轻轻握住了他的左手。
温暖的掌心包裹着他的手指,很小心地避开了输液针孔的位置。
然后,他听见厉枭很低很低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话:
“江屿,我会让你知道……”
“在我这儿,你永远不需要卑微,不需要觉得自己配不上。”
“我要你在我身边,活得理直气壮。”
江屿的睫毛颤了颤。
他没有睁眼,但左手的手指,在厉枭的掌心里,很轻很轻地,蜷缩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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