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睡得不沉,手臂的疼痛和陌生的环境让他几次醒来。
每次迷迷糊糊睁开眼,都能看见厉枭靠在那张对他来说过于狭小的陪护椅上,闭着眼睛,但眉心微蹙,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厉枭身上盖着自己的大衣,长腿委屈地蜷着。
窗外的雪渐渐停了。
天刚蒙蒙亮,江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江晴。
江屿用左手有些笨拙地拿过手机,清了清嗓子,接通。
“哥!”
江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和明显的担忧:
“你昨晚没回来?你在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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