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看着他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的模样,低低地笑了。
他起身,走到床边,在江屿紧张的目光中,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睡吧。”
厉枭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江屿整个人僵住了。
额头上那个吻很轻,一触即分,像羽毛拂过。
但那个位置的皮肤却像着了火,一路烧到了心里。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可是心跳声大得可怕,在安静的病房里,一下,一下,敲打着耳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