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他大半的怒火。
他想起第一次在别墅,江屿也是这样,痛到极致也只是默默流泪,不反抗也不迎合。
而现在,这份沉默的承受里,似乎还多了点别的——一种心如死灰的疏离。
厉枭扣着江屿下巴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江屿察觉到了他的停顿,睫毛颤动了一下,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那颤抖似乎更加明显了。
僵持了几秒。
厉枭忽然猛地松开了手,直起身,向后退了一大步。
他胸口剧烈起伏,盯着沙发上依旧保持着被压制姿势、脸色苍白的江屿,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愤怒、挫败、懊恼,还有一丝心疼。
“你就这么……”
厉枭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后半句“讨厌我”终究没能说出口。
他狠狠闭了下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怒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