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便。”
他丢下这三个字,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大衣,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僵硬而愤怒。
卡座里瞬间空了下来,只剩下桌上慢慢变凉的菜肴,和那两个孤零零的昂贵纸袋。
江屿极其缓慢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手腕被攥过的地方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隐隐作痛。
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衬衫,手指冰凉,还在细微地抖。
他做到了。
拒绝了礼物,划清了界限。
可为什么心里没有一点轻松,反而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他坐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直到有服务员小心翼翼地过来询问是否需要收拾,他才如梦初醒,起身离开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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