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她这倔样更是来气,回过身,指腹下意识压平隆起的眉宇。
才又道:“都已经过去六年,你还在介怀……那你难道不记得?当初也是你自己说,长大要做孤的妻,孤应承你了。”
“那是童言无忌。”
“可孤君无戏言!”
熟悉的无力感漫上心间,像是隔夜的秋雨,阴冷未散。
沅薇七岁被接入东宫教习,的确年幼无知,天真仰慕过这个俊朗不凡的男人。
可就在十二岁那年,在她去过千百回的东宫暖阁里,她目睹了萧柄权和一名宫女颠鸾倒凤。
他攥着那个女人的颈子,如只发狂的野兽,凶狠到像在施暴。
吓得她僵立原地,不知过了多久才回神,匆匆逃回顾府。
可更吓人的是,第二日,萧柄权送来了那个宫女的尸身。
他说,这是对她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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