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
男人声调骤扬,身为储君,已初现天子雷霆之势。
被亲自教养长大的姑娘忤逆,气血逆涌,却又偏偏无可辩驳。
他忽而厉声道:“此事关乎你名节,不得声张,昨夜随你出行的奴仆,一律杖毙!”
这话传到院中,忍冬尚未有反应。
盼夏却是吓得膝弯一软,扑通伏倒在地哭道:“太子殿下明鉴!奴婢只是奉命守在家中,并未随姑娘出行,求殿下饶命!”
沅薇眼眶突突直跳。
再忍无可忍,大步踏入门内,反手合上屋门。
“殿下有气便冲我来,作践我的奴婢算什么?”
萧柄权剑眉阴沉,“若你行事妥帖,孤又何必惩戒你身边人?老师出事,孤等了你三日,你为何宁愿去求那许钦珩,都不肯来东宫对孤吐露半个字!”
“殿下忘了?十二岁那年我便起过誓,今后再不踏足东宫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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