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心绪平复,已不知过去多久,屋内光亮全无。
她推门入内,点燃一截沉香蜡,秉着烛台回里屋他
帘帐内,女子却吐息平稳,早已酣然入睡。
他曲腿,单膝抵于榻沿,火光映亮少女恬静睡颜。
无疑,她比三年前更美。
天生的红唇粉靥、肤白胜雪,加之褪去年幼的青涩,像极一朵花开到最好的时候,极浓、极艳。
有太多人想折她入怀,许钦珩也不例外。
可在那群王公贵胄中,他又实在不值一提。
乃至顾沅薇扬着下颌问他,“许湛,你敢娶我吗?”时,年少的他觉得,像在做梦。
后来种种,也似乎印证这是幻梦一场。
顾沅薇在上京最奢靡的望江楼,包过一间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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