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少女颐指气使,缠着他做尽荒唐事。
却在事毕后,偶然撞见一相熟贵女,对方询问:
“这位公子眼生得很,不知是哪家的?”
那时,两人分明已在议亲。
她却面色不虞,兴味阑珊道:“我父亲捐资的一个考生,借居府上,带他出来见见世面罢了。”
外放幽州的旨意下达,他在顾府外跪了一日一夜,好不容易求得她露面。
她只说了句:“许湛,幽州苦寒,你知我最怕冷。”
就连退婚,也是顾家派仆从来说明,随意到仿佛从头到尾,婚约都只是一场玩笑。
再后来。
两人厮混的望江楼厢房内,她领了另一个男人进去。
酒过三巡,少女托起粉腮,醉眼朦胧笑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