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坏就坏在,两人议亲时她尚且年幼,见人出身低微又是难得的好脾气,不曾多给他一个好脸不说,更是没少变着花样戏弄亵玩。
眼下使劲回忆,竟也想不出一件自己对他好的事……
“许大人,你我之间虽已无旧情,可您与家父总是有的。”
故而她清咳两声,搬出父亲,“今日便当是我挟恩图报,冒昧询问一句,我父亲的案子,大理寺可会秉公处置?”
她特意咬重秉公二字,许钦珩听懂了。
膝上白裘掀下,男人赤足踏落厚实的羊绒地衣,直起身,忽而一步一步,朝她踱来。
月白软袍单薄又服帖,昏黄烛光一映,身躯的轮廓便影影绰绰,映入眼帘。
沅薇这才发觉,他还是有些变化的。
比三年前要更高,也不如年少时那样瘦,肩身舒展宽阔,更衬窄腰劲韧,竟再不见半分当年的文弱书生相。
此刻就算说他是个弓马娴熟的武将,也一定有人信的。
她入神打量着,直到男人走到眼前,窥见他松敞襟口下的胸膛,才赶紧低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