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若星。那个曾经被他关注过很长时间的竞赛班第一,此刻站在电梯门口,像一株被霜打过的植物,他的脸色很白,白得发灰,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此刻面无表情,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魏榆站住脚,任若星从他身边走过去,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那种无视不是刻意,而是真的没看见。
魏榆看着他走出楼栋,站在楼下,仰头看向那条横幅。
是在看横幅吧。眼睛盯着上空,陷入了长久的僵硬。
电梯门即将合上的前一刻,魏榆的视线仍然牢牢黏在他身上。
在那个人的脸上,浮现出的是极其复杂的表情,很熟悉,不久前在哪见过。
滴。
门页合拢。
魏榆的倒影映在光亮的金属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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