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台上,仍旧是那副走神、毫不在意的模样,无数奖杯渴望落进她的手里,颁发奖杯的领导几乎跪在地上,而她什么也没看,而是抬头看向天空。
魏榆恐惧着、颤抖着看向天空。
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苍白的、空旷的蓝,无边无际地铺在那里。
还是说,只是他看不懂?
他冷汗涔涔地醒来。枕头湿了一片,胃里翻涌着恶心。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住那种想吐的感觉。
早上出门的时候,他刻意没看那条横幅。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快步走过楼梯口。
在学校里,他一整天都避着竞赛班走。课间不去走廊,午饭在教室里吃,放学铃声一响就拎起书包往外走。
他努力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着同学笑,对着老师点头,可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着每一个音节,只要听到“米”字,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回到小区门口时,夕阳已经把整栋楼染成了橘红色。
他低着头走进楼道,却在电梯口撞见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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