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自己的嘴角弯了一下。
太好笑了。
原来,不止自己啊。
不止是他一个人被踩在脚下。
注视着两个字的人,不是都在横幅之下吗?
任若星收回目光,转身走进巷子。
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在补习班外的对话。
一放学,他就从学校逃出来,鬼使神差地坐上了来这里的公交车。
他想看看那个满分的人是在什么地方被教出来的,也许是一栋专门的教学楼,也许有一整层的实验室,也许门口立着历年的获奖名单,玻璃橱窗擦得锃亮。
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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