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沈冰卿纤细的手腕上,凝神静气地为她把脉。
片刻后,他微微松了口气。
脉象虽然虚弱紊乱,但脏腑并未受到严重的冲击,内伤不算太重,主要是惊吓过度、失血以及皮肉之苦。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盒,消毒后,手法娴熟地在她的百会、内关、足三里等几个安神定惊、调和气血的穴位上下了针。
细长的银针微微颤动,引导着她体内紊乱的气息渐渐平复。
收起银针后,他打开医药箱,拿出酒精棉球。当他握住沈冰卿那双原本白皙纤长、此刻却布满细小伤口和干涸血痕的手时,动作不由自主地又放轻了几分。他用酒精棉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手上的每一处伤口,冰凉的触感让昏迷中的沈冰卿无意识地蹙了蹙眉。消毒后,他又拿出无菌纱布,动作笨拙却异常专注地将她受伤较重的几处手掌和手臂仔细包扎起来,防止感染。
就在他刚刚包扎好,正准备检查她腿上是否有其他伤口时。
“啊!不要!滚开!别碰我!!”
沈冰卿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双眼骤然睁开,瞳孔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她像是受惊的小鹿,双手胡乱地挥舞着,身体拼命向后缩,仿佛眼前的人还是那个恶魔般的杀手李老四,根本没有认出谭傲天。
“冰卿!冰卿!是我!是我,谭傲天!没事了!安全了!”谭傲天心中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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