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左右,夜色如墨。
谭傲天处理完河边的一切,带着一身未散的肃杀之气,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那栋经历了一场劫难的别墅。
客厅里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打斗后的狼藉。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张真皮沙发,此时沈冰卿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
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如同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她身上那件昂贵的职业套装沾染着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袖口破损,露出里面被碎玻璃划伤的纤细手臂,整个人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虚弱感。
看到这一幕,谭傲天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快步走到沙发边,蹲下身,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额前被冷汗黏住的几缕发丝,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她的安宁。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懒散或锐利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化不开的戾气。
这是对伤害她之人的戾气,是那个朱雀帮的王麻子。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她的伤。
他迅速在别墅里找到了备用的医药箱,回到沈冰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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