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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那块刚刚开垦的荒地里,一群人正坐在树荫下,吃着各自从家里带来的干粮。
有啃馒头的,有吃烙饼的,有咽玉米馍馍的,有喝面疙瘩汤的,还有人喝着野菜糊糊。
那喝野菜糊糊的,正是劳大红和她那寡妇女儿,还有她六七岁的外孙小光。他们家没有劳动力,她男人死了,女婿也死了好几任,即使全家出动下地干活,也挣不了多少工分。
本就劳动力弱,这劳大红又喜欢带着女儿和外孙磨洋工,偷懒。
铝制饭盒里装的野菜糊糊清汤寡水的,喝下去根本不扛饿,想着下午还要继续干体力活,劳大红打起了歪主意。
她瞧着乔星月一家人还没有坐下来吃午饭,一家人还在他们分的那块地里,除的除草,翻的翻土,一家人干得可起劲儿了。
目光又落在一片树荫下,乔星月他们带来的,用一块碎花布包着的干粮上,突然两眼冒出金光。
这乔星月家里,顿顿都有馒头吃,凭啥?
劳大红见大家都躲在树荫下吃着午饭,她推了推身边大口喝野菜糊糊的外孙,“小光,想不想啃馒头。”
小光抬头,猛地点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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