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安安的小手,她掌心里的纹路硌着这娃嫩嫩的皮肤,心里头那股子翻江倒海,半点也没敢再露出来。
陈嘉卉扛着一把锄头,走了好远。
眼见着知青点的那排土房子和旁边的两间牛棚,早已经在远处。
她把扛在肩头的锄头搁下来,靠在一棵树杆上。掏出兜里的电报撕得稀碎,想往地上一扔时,瞧着脚边绿油油的青菜,想着这么一扔肯定会被人发现。
于是在草地里挖了个坑。
头顶的日头毒辣。
即使地面上覆盖着一丛绿油油的青草,泥土遮在阴凉里,翻起来依旧硬邦邦的,挖了好久才挖出一个深一点的坑,随即把撕碎的电报扔进去,又埋了起来。
要是娘和兰姨还有星月她们问起,她就说保卫科那边还不让打探消息,松华只报了平安,说大家都平安无事,让他们继续等消息。
埋好撕碎的电报,陈嘉卉像做了亏心事似的,左顾右盼。
瞧见四下无人,只有素辣辣的太阳照着附近的花草树木,以及树上的蝉鸣声,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怕星月她们看出什么端倪,走到河边时,她又捧起水洗了一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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